山雨欲来风满楼

即使在此地,我仍是陌生的异乡人。

神奇联五宿舍

深夜放毒
无cp,无cp,无cp!!!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全部都是友情向,味音痴亲情向,看起来像cp的都是为了搞笑用(啥)

1
王耀回宿舍时,巧妙地避开了被弗朗西斯与亚瑟当做炸药包互扔的枕头,坐回自己的床边悠闲地啃起了鸭脖。愉快又和谐的日常,他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一边想。

“弗朗西斯我操你——你手上拿着什么!!!离我远点!!”

“不就是一块饼干你用得着紧张兮兮的吗!王耀还啃鸭脖呢!!”

靠,关老子什么事。下铺的王同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再次深深地感到一阵无力。亚瑟·柯克兰的洁癖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从搬进这个宿舍起王耀便看他早中晚每个时间段平均洗三四次手一天总共洗十来次,在宿舍里看见他的身影不是在和弗朗西斯互怼就是在洗手,看见别人拿着什么不明物体靠近就紧张兮兮。而弗朗西斯偏偏就是喜欢在宿舍吃各式各样的食物,还特意吃给亚瑟看,于是他们的口角自然也是最多的。此刻正是最好的例子:

“弗朗西斯!!!你的咖啡快滴在我的鞋上了!Bloody hell!”

“饼干屑离我的衣服远点!噢它掉地上了…”

“阿尔弗雷德!你怎么又在刷牙?今天是你值日你忘了吗?”

对,没错,这个叫阿尔弗雷德的美利坚小伙也是亚瑟·柯克兰常年吐槽的对象。尽管这人身为宿舍长但似乎一直在做一些与宿舍管理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事,事实上,宿舍里大大小小一切事务都由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柯克兰担任。据说他和亚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这样看来倒是有理有据。宿舍里所有人一致表示,在宿舍里不是看到亚瑟在洗手,就是看到阿尔弗雷德在刷牙。天知道他一天为什么要刷这么多次牙?(“我们的目标是——没有蛀牙!”说完他露出他的招牌大白牙和美国式灿烂微笑做了个夸张的超人姿势,然后被王耀和亚瑟嘲笑了半年)。

阿尔弗雷德在阳台转过头,嘴里含着泡沫朝宿舍里含糊不清地喊道:“你干哈(啥)——”

“出来值日!地上有垃圾!”

“Whatttt??”对方惊诧地吐出一口泡沫然后迅速漱了漱口,“今天不是北极熊??”

“你怎么不说今天是弗朗西斯?别笑,还不是你搞出来的?”

“居然不是??”阿尔弗雷德还想继续喊,然而当他看到一张微笑着的黑脸缓缓地从阳台门露出来用无比和善的眼光注视着他时他便噤了声——准确地说是低声嘟哝了几句,然后抄起手边的扫把走进了宿舍。王耀在一旁直冒冷汗,庆幸他们今天还算和平地解决了问题,否则又要上演年度大戏徒手拆宿舍。于是为了压压惊,他又啃了口自己另一只手上拿着的烧烤同时感慨果然人生还是美好的没有被脑子有洞还欠钱不还的舍友糟蹋。亚瑟·天生操心命·柯克兰在看着阿尔弗雷德以飓风过境的速度扫地拖地然后跑到阳台和弗朗西斯侃大山后心累地坐到好茶友王耀的床上,王耀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dei,”他十分义气地说,“一宿舍傻逼,难为你了。”

2
王耀一直就纳闷了,明明最初他搬进这个宿舍的时候一切都像逆光的三流青春校园剧般和谐,现在咋就成这样了?王耀深深地觉得自己一开始实在是被他们一个两个深深地欺骗了。那时候亚瑟还是个正派绅士,不会在生气的时候骂脏话,阿尔弗雷德没有被他天天追着讨债,弗朗西斯不会动不动就变身女装大佬甚至直接裸奔,伊万也没有成天提着水管吓人,宿舍里也没有什么旋风鹰酱高卢鸡的神奇外号。

我的妈啊。王耀想。岁月到底对你们做了什么?

他还记得刚入学时,他一个人搬着行李来到宿舍。站在宿舍门口,他感到一阵忐忑,同时也期待着他的新舍友。看准门牌号后,王耀终于鼓起勇气推开了门。宿舍里已经坐着两个人,两人都有着帅哥标配的金发碧眼,一个头发略长束成小辫颇有成熟魅力,另一个则戴着眼镜头上长着一根反重力的天线呆毛(王耀内心os:他涂了多少发胶???)。两人谈笑风生,王耀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走进去打扰他们。好在那个有着长金发的人发现了站在门口的他,对方绽开一个微笑,迅速起身朝他走来,而另一位也跟着站了起来。

“哎呀,你好呀。”金长发男人友善地微笑道,“我是弗朗西斯·波诺伏瓦,你的新舍友之一。当然,你也是我的新舍友。”他将金发往耳后撩起,王耀闻到他身上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古龙水香气。

“啊,你好,我是王耀!”王耀同样微笑起来,方才的忐忑全然褪去。不知为何,他由衷地感到开心——舍友似乎意外的好相处。

“要不要我帮你搬点行李?Wow,看起来很多啊,你怎么搬上四楼的?真了不起。”

“不不,我自己来就行,真太谢谢你了。”太好了,看起来是个温和友善又乐于助人的人,想必以后是个非常可靠的舍友……

呵呵。

回想往事,王耀真想掐死当年图样图森破的自己。

“Hey bro,你是叫王耀?”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传来,王耀的肩膀突然被一只手十分用力地拍了一下。妈呀!他在心里哀嚎。疼死老子了!但还是要保持微笑,要给舍友留个好印象。于是他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对上一双湛蓝的眸子。

“我是睡在你对面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Nice to meet you!”对方咧开嘴朝他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微笑,金发温暖灿烂得如同那日午后的阳光,对方的笑颜也一同融化在暖阳之中。阳光的大男孩身着白衬衫逆着光,朝他伸出手。尽管刚才那一下疼得够呛,但当时还年轻的王耀同学仍然单纯的觉得这个人还是相当热情友善的,只是表达方式有点……用力。出于礼貌,王耀也伸出手与对方握了握手。

咔嚓。

什么声音。

……靠。

亚瑟·柯克兰是第四个走进宿舍的人。他先是在一大串钥匙里费力地找出宿舍门口的钥匙,然后在对了几次钥匙孔又沿着错误的方向转了好几次后终于找到了开门的正确方式。听到钥匙孔转动的声音,阿尔弗雷德如一只兴奋的金毛犬一般冲到了门口准备给新舍友一个大大的惊喜,王耀和弗朗西斯也站起身以迎接下一位舍友。

门开了,还未来得及看清人影,阿尔弗雷德便迅速热情似火地张开双臂喊道:“嗨老兄——欢迎来到420………………妈耶老哥。”

哇塞,这可尴尬了。

兄弟,你都不看看宿舍表的吗?

王耀这时才看清来人的脸。一双惊为天人的眉毛,一头与阿尔弗雷德一样桀骜不驯的沙金色头发,一张因为方才突然的“惊喜”而迅速黑下来的写满高冷矜持的脸——这就是亚瑟·柯克兰给王耀的第一印象了。弗朗西斯在一旁意味不明地吹了声口哨,八成是幸灾乐祸。空气突然安静,四个人大眼瞪小眼地注视了彼此一会儿,最终亚瑟叹了一口气,开始收拾自己的床铺和行李。

“嘿,你叫什么名字?”王耀试探性地问了问。对方转过头,瞥了他一眼,然后才缓缓开口道:“……亚瑟·柯克兰。很高兴认识你。”

关键是王耀看不出他哪儿高兴了。于是高冷绅士的刻板印象就这么留了下来。一旁的阿尔弗雷德赶紧补充道:“噢这是亚瑟,一个超级无聊的英国佬。”他的镜片忽然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你们最好别乱碰他……”

What,这霸道总裁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噢,后来王耀才知道这话的意思是亚瑟有特别严重的洁癖,容不得别人瞎碰。

“嘶……这个绳结打不开了。”王耀皱了皱眉,终于放弃了解开绳结这一尝试。“你们谁有剪刀或者小刀吗?”

弗朗西斯耸了耸肩表示否定,阿尔弗雷德则是沉迷自己的游戏机压根没听到王耀发问。于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寻找别的方法。就在这时,上铺传来一个不大但却清亮的声音:“我有。我帮你吧。”

亚瑟·柯克兰从上铺爬下来,坐到王耀的床边,用小刀利索地割断了绳子。看着被王耀扯得一团糟的绳结,他皱了皱眉,耐心地开口道:“以后打结别这么打,我演示给你看,这样打出来的结就不容易变成死结……”

王耀震惊地看着亚瑟熟练地演示了一番,手指灵巧地穿过绳线,他瞬间感觉到对方的形象在自己心中被完全颠覆了……当然他心中也有几分感动。原来我的上铺是个细心的绅士,看来他以后会成为宿舍的顶梁柱啊。王耀想。

顶梁柱倒是成了,但绅士形象后来也没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这次轮到王耀去开门了,宿舍里的几个人的视线全部都集中于门口。这是最后一个人了,所有人心中似乎都有些许忐忑与期待。王耀咽了咽唾沫,心一横打开了门。

他的第一个感受是:哥们儿,水管工吗?

第二个感受是:你确定你和我们活在同一个季节吗???

“呃……你好?”王耀试着打招呼。

“你好。”一个意外好听的声音传来。对方拉了拉自己的围巾,笑眯眯地说。

不知为什么,这个人身上好像充满了无产阶级进城的感觉。

王耀确信,所有人光是看着他就感受到了热。真是开门送温暖,太感人了。

所以这根水管到底干啥用的???

“哎呀,我的床位在哪呢。”对方似乎全然没有理会到宿舍里的沉默,自顾自地走向自己的位置。老天啊,他简直就像西伯利亚高压,就连阿尔弗雷德也被莫名其妙地震慑住了。但他脸上明明是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这真是太神奇了,王耀估计他切开大概是黑的。

“噢,忘记自我介绍了。”对方仍然保持着神秘的微笑,“伊万·布拉金斯基。”

“噢,俄罗斯佬……!”阿尔弗雷德刚想惊呼便被亚瑟一记眼刀喝住了。伊万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显然有点古怪。王耀看他安静地放下那条开路不明的水管,安静地收拾行李,勉强地笑了笑。

大概还是友善的吧。

吧。

回忆到这里,王耀突然觉得自己脑内对他们的第一印象好像加了不止一千层滤镜。

妈的,还我青春美好记忆好吗。

————————————————————————————

应该有后续吧()
脑洞来自我们宿舍的神经病日常

评论(6)
热度(158)

© 山雨欲来风满楼 | Powered by LOFTER